既然双方都要革命,左派和右派都要革命,那就革命吧,看谁力量大。
需要强调的是,发展现代农业不能忽视传统农业文化,传统的低碳环保生活方式、农耕经验、地方知识和生态信仰、人与环境和谐相处的价值观念等都是发展现代农业的宝贵财富,传统文化和现代科技的有机结合应该成为现代农业的重要特征因此,建立现代农业组织,首先要探讨现代农民合作的规律和机制。
现代农业意义上的规模农业是农业系统要素向特定农业资源的地理区域集中,从而形成具有地域特征明显的现代农业产业集聚区。关于现代农业的特征如何理解现代农业,我们认为现代农业具有三个最本质的特征。现代农业认识误区的表现在实践层面上,对现代农业认识误区大体表现为以下三种观念。其次,要树立农业多功能的理念。由于对现代农业理解存在误区,在支持农业问题上经常存在锦上添花的现象,一些地方甚至规定不支持非规模农业的规定,如提出 50 亩以下的农户不再支持, 50 头以下养殖规模的农户不再支持等政策。
因此,集中使用土地就成为地方政府发展现代农业的前提。最近笔者在农村调研,发现基层干部对发展现代农业热情很高,并且出台了种种促进措施。但中国经济也面临不小的挑战,如果解决不好,很可能酿成系统性金融风险。
我们预计,在2012年初,国内可能出现大量的地方政府违约现象,而在春节前后可能成为有关风险爆发的关键点。在我们看来,地方财政危机就是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风险因素。随着房地产调控的持续和土地财政模式的瓦解,地方政府的财政普遍遭遇到困难,更何况一些地方政府财政目前甚至已经处于危急状态。因此,决策层应把经济和金融资源投到国内部门,这样才有可能防范并化解2012年的经济问题。
王岐山副总理也说过,中国要首先解决好自己的问题。如果地方政府违约现象大量出现,地方融资平台债务问题将会再次凸显
日前,自称今年围着地球转了两圈的中国商务部长陈德铭表示,明年的国际经济形势将是严峻的,世界经济缓慢复苏,下行压力明显加大,具有长期、艰巨、复杂性。最终分析结论(Final Analysis Conclusion):尽管明年外部形势严峻,但内部问题大于外部问题,尤其是地方财政危机很可能引爆系统性金融风险。我们预计,在2012年初,国内可能出现大量的地方政府违约现象,而在春节前后可能成为有关风险爆发的关键点。目前,各界对2012年经济形势的判断分歧有不断加大之势。
这对国内的银行体系会造成很大威胁,同时也会严重动摇市场信心。因此,决策层应把经济和金融资源投到国内部门,这样才有可能防范并化解2012年的经济问题。安邦研究团队在最新完成的2012年中国经济展望报告中预期,如果不出现大的意外,2012年中国经济仍然是全球经济的灯塔,经济增速将在8.5%-9%之间。据安邦研究团队掌握的情况,今年10月之前,地方财政尚可维持,但10月之后,原来的老本吃完,财政情况可能迅速恶化,从现在到春节,不少地方将会进入到一个高风险期。
随着房地产调控的持续和土地财政模式的瓦解,地方政府的财政普遍遭遇到困难,更何况一些地方政府财政目前甚至已经处于危急状态。这也是我们一直认为中国经济应该内视的原因之一。
在我们看来,地方财政危机就是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风险因素。不过对于中国决策层来说,如果外患大于内忧的判断为中国决策层所认同,那可能带来政策上的偏差。
因此,中国经济在2012年面临的问题主要是内部问题。如果地方政府违约现象大量出现,地方融资平台债务问题将会再次凸显。明年的外部环境糟糕不假,欧美债务危机的确还在不断恶化,而且还有可能长期化。王岐山副总理也说过,中国要首先解决好自己的问题。现在市场关注的3个10万亿问题——10万亿银行体外循环资金、10万亿房地产信贷、10万亿地方平台贷款,后两者都与土地和地方政府有密切关系。金融系统的稳定是国内经济稳定的关键,对于地方政府债务违约与金融体系的关联性,国内政策部门要予以高度重视。
这实际上也是说,内部问题大于外部问题,只要内部不出事,尤其是金融系统不出事,中国经济就出不了问题。进入专题: 中国经济 。
但中国经济也面临不小的挑战,如果解决不好,很可能酿成系统性金融风险。我们在最新报告中指出,2012年中国面临的多项挑战大多在国内,其中,地方财政危机可能引发的金融风险是一个重大的国内风险。
陈德铭认为,对外资而言,明年的经济形势是外患大于内忧换句话说,如果投资者有其他资金来填补现金流缺口的话,他并不需要立即出卖资产,尤其是当他对未来资产价格上升还存在幻想的时候。
信贷的配给制和高企的存准率都可以开始放松,那就很自然地会逐步释放资金供给,经济将更可能被导向软着陆。正因为扩张的财政支出,政府才产生很大的融资需求。除了苹果属于制造业以外,其他都不需要用到代工也能成长。因为中国货币创生的主体恰恰是政府经济活动的扩张,是因为每年中央政府无法控死土地的供给,由此才导致信用泛滥,推升资产泡沫。
而高强度的产能扩展和多元化规划使得财务表上资产出现长期化倾向,同时地方政府以矿权和土地来换这些企业的投资扩张情况非常普遍。而中国的家庭目前还没有明显改善财务表的动能,因此,家庭的低杠杆使得中国楼价的调整不太可能类似其他国家进行得持续而快速。
包括以黄金衡量的楼价降至1981年的历史低点,有点形成价值底的味道,因此,这对于黄金和新兴市场资产可能都不是太好的信息。但是政府项目再铺天盖地地开工是不可能了。
一些开发商之所以能接受30%以上的借贷利息,在于手上有大量的资产储备(土地),他们坚信地方政府日子比他们更难过,一旦货币再次松动,这些资产会以20%-30%幅度升值,从而消化掉利息成本的上涨。这意味着一旦资产价格下行,企业的金融杠杆问题可能会出现不良反应。
三年过后,在我看来,至少倒了两张半,企业表貌似还行,但最近两年企业深中资产泡沫的毒,情况比2008年糟糕。在其他国家,由于杠杆建立在家庭之上,一旦家庭投资者入不敷出,投资者就会立即被迫出卖资产。从这个意义上讲,地方政府实际上也是投资方,只不过它所得到的并非利润,而是财政收入、就业、GDP等社会收益。从目前的迹象分析,下一步政府再行刺激投资反弹的可能性很小。
近来,各地楼市降价的信息日益增多,有关房价趋势的言论也多了起来,房价再次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此外资本给所谓商业模式创新的公司以极高的评价,像Facebook、Twitter、Groupon……这些富有创新活力的企业未上市就受到资本热捧。
而随着政府的经济活动减弱和财政需求下降,中国的结构性减税空间也将被拓展。据汤森路透/PayNet小企业贷款指数已经呈现出越来越强的趋势,小企业信贷增速已经连续5个季度在20%水平。
地方政府知道用楼价来撬动整体地价估值水平,然后用招商引资来撬动银根(不能机械地理解零地价,那个只不过是政府对于投资方的价值让渡来引致投资,因为对于银行来讲,地价还是那个市场地价),支撑投资的扩张。而要从根本上解决中国房价过高的问题,必须理清中国高房价形成的机制。